中新網5月8日電 美國《紐約時報》今日刊登署名凱文·阿什頓的文章稱,馬航370次客機漂浮殘骸的空中搜索已經停止,根據疑似定位儀信標信號而展開的水下搜索工作也無果而終。雖然人們還未放棄尋找失蹤客機,但客機搜尋任務的主管安格斯·休斯頓表示:“我們仍然一無所獲。”
  澳大利亞總理托尼·阿博特說,這次長達50多天的搜索行動“也許是人類歷史上難度最大的一次搜索”,突顯了一個巨大的技術空白。我曾把我們生存的時代稱作“物聯網”時代,在這個時代,不管是汽車、浴室體重秤還是克羅克電鍋,任何物品都可以接入互聯網,然而不知為何,飛機數據系統卻幾乎未和任何網絡相連。
  調查人員對來自機上的飛機通信尋址與報告系統(Aircraft Communication Addressing and Reporting System,簡稱Acars)的數據進行了一次非常規的分析,發現了客機飛往印度洋的航線軌跡,這套系統發明於上世紀70年代,而且是基於電傳技術的,電傳是文本信息傳送的始祖,已有近百年曆史,基本上被傳真機所淘汰。
  設計Acars的目的不是為了定位飛機的所在地。馬航370號客機搜索行動的重點是飛行數據記錄儀,即黑匣子,它就是一根帶有定位聲學信標的超堅固記憶棒。在眾多物品都被接入互聯網的今天,為何航空工業還在利用比傳真機更古老的技術,在海裡搜尋一個U盤?
  原因在於,過去40年裡,地面通訊技術已經取得了飛速的進步,而空中通訊技術還停滯在上世紀70年代的水平。
  這個問題不是始於飛機,而是始於跟蹤飛機的衛星。例如“哨兵-1A”(Sentinel-1A)號衛星,重約2.5噸,造價4億美元(約合25億元人民幣),需借助上世紀60年代蘇聯設計的火箭發射升空。其數據存儲容量相當於七部iPhone手機的存儲量。
  這個來自台式電腦時代的老古董是在何時被送入軌道的呢?今年4月3日。體積巨大、價格昂貴、用火箭發射、幾乎沒什麼計算能力的衛星,如果用於廣播系統也許還說得通,因為在那種系統里,一顆衛星要向大量物體(比如電視機)發送同一個信號,可是它們整體上太過昂貴,也沒有接入互聯網的能力。
  在互聯網世界,有大量物體(比如飛機)會向一顆衛星發送大量信號。這就是為何大部分衛星能夠反射電視信號、拍攝地球照片,或能發送信號驅動全球定位系統(GPS)的原因。這也是飛機不能像拉出霧化尾跡那樣源源不斷地傳送大量飛行數據和定位數據的原因,手機和無線傳輸信號不能從三萬英尺(約合9000米)的高空抵達地面,所以飛機必須有能力向衛星發送訊息——而那些衛星在無法經濟地處理網絡數據的同時,還是被設計來和旋轉的碟形天線交換信息的,而此類天線是無法加裝在飛機上的。
  這些問題的解決方案相當簡單:我們需要新的衛星技術。這種技術正在涌現。富有的私人投資者和才華橫溢的青年工程師正在用他們的發明把衛星拖入21世紀。這些發明包括重量輕至三磅的“納米衛星”組成的“集群”;用名為“超材料”的先進物質製造的扁平細薄的天線;還有用軟件引導無線電信號的“波束合成”技術。
  今年1月9日,一家名為行星實驗室(Planet Labs)的舊金山初創企業把由28顆微型衛星組成的衛星群發送到了太空中。此類技術的首次應用是給地球拍照,不過,它也能用於接收加裝在飛機上的新型“超材料”扁平天線發送的數據流。目前已有數十種新型衛星技術面世,有無數途徑能融合它們。
  衛星革命不僅限於飛機領域。風險投資人戴維·考恩是Skybox Imaging公司董事會的成員,這家公司在製作220磅的“微衛星”。他稱衛星革命的未來是一種“行星意識”。把衛星傳感器網絡提供的數據和從手機、汽車和飛機等物體獲得的信息結合起來,將給我們提供全面不間斷的、不斷更新的世界圖景。每個人都能看到世間萬象,從莊稼的種植到交通堵塞,再到軍隊的入侵行動和冰蓋的融化,無所不包。無影無蹤的飛機將成為過去。
  今天的大型航空公司也許不會主動迎接這場革命,把衛星視作網絡計算機,以及把飛機視作和該網絡交互的一個節點,這需要有新的思維方式。
  公眾對航空公司、飛機製造商和監管機構的無能感到憤怒,它們既無法獲知飛機的下落,也不知道飛機出現了什麼問題,對此它們是困惑又不甘認錯的。一名業內人士告訴我:“從成本效益看,獲取飛機數據流並不划算。如果你掌握了這些信息,你能做什麼?”
  你會做的許多事情里肯定有這一件:你絕不會再這麼費力搜索一架飛了幾個小時,直到把耗盡燃油才墜入海中的飛機時,讓239名乘客的家人經歷懸而不決的痛苦。  (原標題:馬航失聯客機搜索無所獲 分析稱衛星革命勢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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